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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4 睡前 我们说句话![]() 一个人睡了四年
睡前 关电脑 合上书或者合上杂志
睡前 稍稍打开一点窗 拉好窗帘不让光透进来
睡前 环视一眼房间 关灯
忽而生活出现一个转折
我搬家了 睡进一个新的房间 隔壁住着一个朋友
回家 要喊一声
吃饭 要喊一声
洗澡 要喊一声
睡觉 也要喊一声
去她的房间 要喊她的名字 说我过来了
这种感觉 很新鲜
经常思索那句话
people are better than no people
长期地否定 拒绝 另一个人介入
长期地肯定 确认 我只要一个人的生活
告诉自己 步调是自己的 空间是自己的 呼吸的空气是自己的 无声是自己的
我不需要打扰
却依然怀疑 问自己 真的吗?
于是毫无准备 或者稍作准备 便开始了两个人的生活
她对我说 ——
诶 把锅洗掉吧
诶 能不能把电话给我一下
诶 你说我今天穿什么衣服呢
诶 我心情又不好了
......
她洗澡爱唱歌 她打电话时说上海话 她经常做面条
当渐渐习惯了出门时有个人和我一块儿照镜子 一个人开门进门就变得无趣
当渐渐习惯了隔壁总是亮着的灯光 现在房子里显得好暗淡
然而就是这样 用时间进入状态 再用一些时间回到原来
重新回到一个人的生活
就像唱一首久违的歌 花几秒钟听清楚节奏 然后开口
嘿 没有一句歌词被唱错 那是我的歌
我唱了太久的旧曲 未出两天 已经重拾了
这时想起 几日前 还会在睡前 踱过去
说我没事儿 只是找她说句话
其实也没说什么 其实也无所谓说些什么
我新鲜着呢 有人陪伴这件事儿 新鲜
我拿起她的烟盒
说 十七岁时候我抽了自己的第一支烟
因为那烟盒上的水彩画太美了
那烟卷清一色纯白 上面只有灰白色手写体印刷的一排字
又说 不过那也是我的最后一支烟
因为我好像没有被烟味吸引 或者 真的没有
我喜欢细长的烟卷和白色的过滤嘴
可我不会因为这些 再去抽一支烟
就像再漂亮的男子 如果我认为你会让我再次受伤害
都还是趁早挥手再见 连姓名都不要知道
不要 便是不要
睡前 我们说句话
也许会问 你在听什么歌
也许会问 你在看什么片子
也许会问 那是什么书 你看的
也许只是想说 我睡了
想要 不想要
值得想清楚
可是关怀 有什么理由拒绝
![]() 2009/6/30 39°C39°C 医生的体温仪叫得很大声 红灯亮得很刺眼
他说 啊 你还不是有一点发烧 烧得很高了!
我摇摇头 说我家没有测体温的东西 每天靠手 所以没有发觉
他拿个锤子在我四肢的几个关节上敲了又敲 赞叹说我都快要没有条件反射了 累到一定程度了
其实对我来说一切都很奇怪 咳嗽两星期觉得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 突然就发烧发到浑身无力
夜里爬起来摸到窗口去呼吸新鲜空气 差点磕在水龙头上
我想 夸张了 这也太夸张了 我的身体是真的这样不堪了还是她在对着我表演
按照原来的计划 更新的日志应该叫做"one week with momo"
可是现在这场并非为爱情而发的高烧 抢去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固定星座 这次惹了大祸
这一周工作表现 该如何评定呢.......
感谢小乖 感谢画画 感谢同事们 感谢干着急的爸妈 感谢让我吃啥呕啥的食道
Eileen和我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 我们想要吃东西 究竟是胃想过瘾 还是嘴和喉咙想过瘾 现在我觉得 是后者
2009/6/16 奶奶 那年73岁闹钟设在7点 6点59分梦见奶奶73岁时候的样子 带着一副老花眼镜 手背在身后对我招招 说好啊来.....
爬下床打开手机看时间 自从上班开始 对晨梦就特别紧张 发现没有睡过钟点 放下心来
突然想起梦里那么硬朗的奶奶 我抓着手机在沙发上蜷了20分钟 然后去上厕所 洗脸 除了正常生活我什么都做不了
奶奶73岁那一年 我上小学一年级 她每日接我放学 替我拎书包 听说我得双百分就多淘两罐米说要我多吃点儿
她75岁那一年 还是说自己73岁 因为她的记忆都停在那里了 再也不曾前进过 我永远是背不动书包等待接送的小丫头
76岁那一年 唯一能和奶奶玩的游戏就是扑克牌接龙 她总是接了后面忘了前面的 我每次帮她收起赢的牌 放进她手里
这之后 奶奶开始连我也叫错 搞不清楚上午下午 吃没吃过饭 这个家从她看着我 变成了我看着她
阳台那一扇门 她一天要开几十遍 无论冬夏 厨房那一扇门 是不敢让她进了
没办法外出找同学玩的寒暑假 跟在家里几扇门背后开开关关的中午和傍晚
我曾经说过 我的童年就这样被毁掉了 欢乐少掉至少一半 每次这样说大概都会挨打 可我还是对着爸爸大喊大叫 因为我太委屈了
那时候 照顾奶奶对我来说 就如同和尚的那个秃瓢
走到哪里都顶在头上记在心里 不光荣却是责任 永远比别人少点什么却要多承受一些
后来家里诸多纷争 反正我们离开了奶奶 离开了从我出生之前她和爷爷就一直住着的那套房子
那些开开关关的门 夏天总要被扯开的纱窗 锁起来的厨房 有高低台阶的浴室 转动起来整幢楼都能听见的双桶洗衣机
记得我下楼的时候奶奶茫然地看着我们 坐在沙发上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眼泪水一茬一茬地往下掉 直到鼻涕都留下来了才意识到
爸爸蹲在奶奶身边握着她的手 说他不走他留下 那是爸爸在那套房子里真正和奶奶住的最后一晚上
我们离开之后 也许是这个变故对她来说太巨大了 也许只是岁月催人老 奶奶衰老得很快
和其他老人比起来 奶奶却始终是精神奕奕的 不管对的错的 她脑子里总有印象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情 然后说给你听
同样不管对的错的 她总有属于自己的方向感和原则 有时候真的她要朝东走我力气不够把她朝西边儿拉
所以我总认为 奶奶被自己被别人隔绝着 却可以不被打扰等到我留学结束 看见我的孩子 带他绕圈圈 从那扇阳台的门 进进出出
我一直这样认为的 并且坚信着 每过一年 这幅画面对我来说都真切一点
可是突然 打一通电话 爸妈说 奶奶头摔在了茶几上 脑颅出血 昏迷 高烧 插尿管 瘫了 不能说话了 没办法吃饭了
对于只剩下走路和说话功能的她来说 生活当中骤然一无所有 只剩高烧 尿管 一具不知道为什么挪动不了的身体 我脑海里那画面瞬间就碎了
她90岁的人 刚开始39.9度的高烧都扛过来了 我没理由相信她不会好起来
于是我也吃得好了 睡得好了 我不担心了 40度能走回来 奶奶一定特别想好好活下去
可两个礼拜过去 昨天爸爸说她又烧到了39.5 怕是肺功能衰竭 塞进她嘴里的食物也不下咽 整日躺在床上身上长了疹子 髋骨压得发紫
我在电话这头说不出话 爸爸隔两分钟问我 你还在么 喂? 你在听么 我傻傻地只能说我在 我在......
73岁那年 奶奶也摔了一跤 在接我放学的路上 我一路哭着到家 把她摁在沙发上满屋子找创可贴 那时候她会和我说她没事
上午做着这样的梦起床 我觉得美好又残忍 惧怕它同现实相反
告别是痛苦的 可如果迟迟无法告别让她痛苦 我情愿说大逆不道的话
我想说 奶奶 我还没有放弃希望 我一直在用眼泪陪你 我永远是被你抱着长大的那个孙女
请容许我留着她的照片 自己一个人看
2009/2/2 后遗症我又害上了回国后遗症
新陈代谢不佳 休息不佳 心情不佳 脸色不佳 食欲不佳 头脑不佳
还好我并非天生迟钝 否则今天真是像头不会说话的猪一样在学校里呆了一天
一堆事情要处理 房补 居留 成绩单 小组项目 银行 空冰箱 乱房间 一颗无心整理的脑袋 一张愁苦的脸
今天下了来巴黎这么几年看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
上午七点多出门去上课 前面人刚踩下的脚印转眼又被铺上一层雪 脚踩上去是厚实的挤压声
未醒的人们停在街上的轿车 居然就变成了前看不到脸厚看不到屁股的巨型雪球
这一个月来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很忐忑 为很多事情 忐忑
就连等待雪融化的寒冷 都让我有些焦虑
飞机上面看粉红豹 巴黎很喜人
睡不着觉的航班上又看达芬奇密码 巴黎很迷人
回到巴黎的第一天 只能说 父母真暖人
2008/10/17 总有运气我总有运气 总有碰见奸人和贱人的运气
BlackBerry Bold今天算第一天上手 可无奈机子已经是破鞋一只
![]() 不是不知道抗争 而是同不知廉耻的人无心恋战 多看这种人一眼都觉得有愧良知
自己的孩子把我才打开包装市值五六百欧的新手机砸成这模样 今天反过来告诉我要求他们赔偿说穿了是我用心不良
晚上再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出离愤怒 就是在对方蛮不讲理完全不顾颜面的时候 我开始笑着听他说 炯炯有神盯着他看
人真的很神奇 可以义无反顾地在孩子面前扇自己耳光 在他们面前活脱脱做一个无赖
当孩子在一边不知所措地说悄悄话时 不计形象让他们闭嘴 声称自己在同我讲道理
那时候我告诉他 Hugues 你的孩子们在看着你 他们在听着你的狡辩 你是他们这一生最大的榜样
手机上有疤痕 我觉得它很丑 很不堪 至少我可以买一个昂贵的手机链去抬举它
人心上有污垢 我觉得他可悲 很不幸 吃好穿好心里也依然藏着难以救赎的自我
![]() 我们让彼此失望 我们让彼此感到不负责任 半斤八两
只是我总有运气 看过你们生动的表演我也不为所动 我的心依然一片宁静
2008/2/15 just a matter of time情人节 去看了P.S. I love you片名如此入题的电影 哭了 抹抹眼泪把电影想一番 哎......... 唏嘘不已
1/ 比较动情的原因大致男主角功劳颇大 爱尔兰男人到底是粗犷得很迷人 就是colin farrell这种风格 笑起来让人心痒痒的 谁知道一看资料 居然是300的男主角 当头一棒
2/ 煽情成功不代表电影成功 我躺了眼泪只代表导演戳到了我几个痛处大概 一些甜蜜的细节如果没有拍得这么甜蜜 我想电影看起来会更有种自然的感动
3/ 床戏让人看着尴尬 就总是不入正题 抱在一起折腾半天啰嗦半天只起一个撒娇作用 如果不想搞情色做嚼头 又何必把好好的两个人剥得精光
4/ Hilary Swank在成功代言了GUERLAIN的insolence之后似乎以为自己完全脱去了boys don't cry和million dollar baby的硬朗形象做起了小女人 就给我一种看男人跳钢管的感觉
5/ 如果Meg Ryan如今仍然未到四十 这样的角色是非她莫属的吧 我从未像今天这样认为美国需要一个新一代独当一面的甜姐 才不会让我觉得电影里男人们眼睛不好........
6/ 让我们真正来想一下谁长了一张安静地看着你就很悲剧的脸 李政宰....... 还能有谁 对于这种死去的主角 活着的时候还是不要让人感到太热力的好 否则总有种你打不死的印象
最近在看 my so-called life 是的 它让我想到我的青春期 我为青春痘不敢抬起脸的日子 那种用眼睛不停寻找的单相思
和当时比起来 美人的娃娃胖算是彻底退掉了 当时22岁的他有一张17岁的脸 今天36的他有张22的脸 太奇怪了
人们总说看一个人要看眼神 我始终觉得人的眼神最能骗人 一点点天赋 就可以对付测谎仪以外的所有质疑了
![]() 看看my so-called life 看看growing pains 想想自己的父母想想自己时不时胡乱的假设
我看别人的父母如何变老一边拒绝接受爸妈也在变老的事实 他们总告诉我不要为他们担心 总是很坦然地说变老是必然........
我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在心安理得了若干年之后 才发现原来他们坦然的眼神也是骗人的 连我都怀念自己的18岁 何况他们
帮婷婷看两个小孩子 终于明白了她说的最后感觉 —— 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我一直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 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不可能对他们那样掏心掏肺
我错了 和他们相处2个星期 这句话的意思也许应该是这样: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 再喜欢他们也不可能随意拉过来抱在怀里尽情地宠他们 只有父母才可以这样
这么短的时间 我已经在心里有了偏爱 真是不好!
生活的重点也这样有些倾斜 没事儿的时候居然会想他们以后长大了会是怎样的男孩儿
Paul其实是个如此敏感细致的孩子 虽然喜欢欺负Victor 却会把弟弟最爱看的漫画书找出来放在他顺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告诉我 这样他就不用找了 当时我心里不是不起波澜的
大概也就是四五年以后吧 还需要跪在凳子上烤面包的Victor就该差不多和我一般高了
而今天站在椅子上开橱门差点摔下来的Paul应该低着头看我了 用另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话 时间太神奇了
2007/11/17 姐妹生活被罢工搅得了无生气
果然 没有生产的日子里楼上的生育活动就如此轰轰烈烈
今天下午和春娇把论文提纲列出来之后 不用上班的隔壁把rap放到我的地板震
于是我提着米饭和筷子上楼和她一起吃饭 坐着站着聊到十点多
昨天看了requiem for a dream 今天看了highway 重温了lord of war
美人总是演着那种满心梦想满怀期望却无力实现的男孩儿 有的是善良 没的是决心
要我怎么说 是美人你真懂我 还是我如此美人附身........
不闯祸 不逃跑 于是不用出发
出于无聊 想着听些什么歌
记得我自己买的第一盘磁带是张惠妹的《姐妹》 所以就下载了这张专辑再来听
怎么说呢 好听死了 真是好听死了
那种每一句不用思考都能够脱口而出跟着和的感觉太好了
唱! i am a dreamer on air dreaming on air with you 空中的梦想家 ufo..........
![]() 慑于生日 傍晚日落 猫躲过了最后一缕阳光
2007/11/11 ok birthday不留一笔简直是对这个space的一种蔑视
所以 ok my birthday
能想到的只有谢谢父母还有希望自己一切顺利
over
就此 21岁的最后几个小时
没有什么特别心情
RITA
in Paris
2007/10/16 15点之前我想,每个人都喜欢充实的日子。
太阳光唤醒的早晨,鸡蛋牛奶温暖淡然的早餐,七点半拎着包出门,地铁站里摸索一份报纸,摇摇晃晃进站出站,到达各自的办公室或者教室。然后,有的人抱着文件夹穿梭在课堂之间,也有人抱着资料踩在公司走廊锃亮的地砖上。匆忙却丰富的午餐。更加繁忙的下午,盼望回家的时刻,或者对加班的恐惧?……凡此种种,有人松开衬衫的领口用那串常年不换的钥匙打开自己的家门,喝一杯水,打开冰箱打算晚饭;有人一日不顺,哭丧着脸徘徊在回家的路上,吹很久的风,逃避时间逃避烦恼;也有的人,未完成一日的任务,无奈地坐定岗位,查漏补缺。
你是哪一种?
当然,也有例外。有人上午就不愿醒来,憎恨穿透窗户的光线,蒙上被子决定任它去了,大不了请病假或者旷课一日。醒来以后,清清嗓子,装出病态打个很伪装的电话对别人说个成熟在胸的谎话,惹一点同情,挂上电话觉得对方很蠢自己很惬意。十一点半喝杯牛奶,十二点半出门决定在街边看看人群晒晒太阳然后点一个套餐。十五点之后,太阳开始变冷,早中饭觉得尚未吃饱,晚饭太早,再过一小时怕碰上下班高峰,想看电影不愿一人,想逛街看见玻璃里自己很邋遢,想散步会和晚上重复,想打电话所有朋友都在工作……最后,决定回家,什么都不做,七点钟吃饱饼干,不用洗碗,就此撇着两条腿在沙发上对着不同的电视频道发呆,你知道节目无聊因为看的人总希望它们不无聊,所以只有劝自己将就将就,反正不过多久也要睡觉了,反正这一日空出来的钟点什么也没做成,不如按时起床去上一天班。之后的过程,就像以往的每一天,洗澡、关上一盏盏灯、摸摸床头那本总也没看完的书,想着明天要早起,想着明天晚上或者有时间来看上一两页……
又或者,你没有一个安乐的早晨。真的在一阵阵头痛或者胃痉挛当中醒过来,一天试图找到对的药去压制病痛。15点之前,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点身体的平静,可是你面对着和自己一样悲哀的房间,面对着需要洗的衣服需要换的桌布,它们都告诉你——你的一天只能这样被葬送了。从洗衣粉的气味当中喘息两下,就面对着时钟走向零时的命运。
人的一生说开去又有多大不同?
起步是否及时是否浑噩,有没有跟随着大家的节奏乘上那一辆辆指定的班车,有没有坐在不合适的位置酿成一些难堪的错误。在人生的15点太阳变冷之前,你喝到了热咖啡遇见了好的搭档没?如果没有,对不起,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果可以勉强弥补算是上天待你不薄,否则只有等待下一次了。
每个晚上的时间都是白天的果。一个充实完整的白天给你一瓶香槟一场音乐会;一个懒懒散散的白天不会放你清闲。有人给了时间,太阳月亮星辰的分配。太阳升了你要活起来,月亮出来的时候你一片漆黑里自己去思考和承受,给你一点光亮往回看,给你越来越浓的困意阻挠记忆……
![]() 我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指向14点的时针上,在还有一个小时就走向日落的时间里,我还没有喝到热的咖啡,也还没有遇见好的搭档。
我有些担心,晚上看不了舒缓的电影,睡前那本书总也看不完,或者,会一个人坐在无人的房子里捧着一杯温掉的咖啡暖手,为可能永远不会再有的下一杯忐忑唏嘘。最后,和每个人一样,毫无例外地,被睡意卷走所有的后来。
你呢?每次看你的手表,会心慌么?
我想,每个人都不喜欢灰心的日子。是的。
2007/8/11 这些 那些 日子难得回来一次 见了些朋友 错过了一次同学聚会 那天 我在从北京回来的车上
听说 初中的班主任前几天刚生了女儿 那个一直纤瘦的女孩儿
听说 还会有一次同学聚会 再陌生也要 互相打个照面 说说 各自在做着什么 恋爱了没有.......
什么暗恋 什么理想 撤出话题 只剩下 强制的坦白 或者 无奈的搪塞??
我偶尔想起来自己原先是班长 可现在真正一事无成的 可能倒是这个原先的班长了
初中最好的朋友工作两三年了 谈恋爱两年多 稳定得可以闭着眼睛嫁给那男孩 不会错的
那种在下雨夜里窝在她床上抱着一只玩具奶牛聊天的时光 只能匀给别人了?? 或者 我自己身上 有什么值得谈 有什么谈得起......
把那些该死的所谓悲伤话题都埋上吧
最初喜欢的男孩儿? 多少年 算得清么.......
有时在街上看见一个人的照片儿 在可乐罐儿上看见一个人的样子 我也曾那么......
想想三年前认识的marc呢 三年了 我最怀念的仍是三年前挞着人字拖鞋的他 第一顿饭吃的是pizza 我们头顶上挂着一盏不算太亮的灯.......
然后认识了谁 然后牵了谁的手 为谁哭了一个天昏地暗 为谁洋洋洒洒了方块儿字
再在不久前的后来 我剪去了为一个人留了三年多的头发 我告诉自己 清了
现在 我只欠我自己的 欠我父母的
这几天 连电影也在温习着
最爱的 Edward Norton
他的 The Italian Job / American History X / The Painted Veil / Fight Club / Rounders / The Illusionist
发现自己最喜欢的都是这样的男人 和李政宰完全一回事儿 ——
喜欢穿西装外貌不太起眼 最帅的时候也刚刚达到中上水准 45度时候肉包子脸
一副小职员模样 抓着公文包就可以跑保险
干干净净的发型 衬衫 定时刮胡子 清瘦的总也发不了福的身材 裤脚偶尔还有些吊......
当你仔细凝视他的时候 才发现 原来他这样好看 斜阳照在他脸上 暖暖的 有些微笑 又在的他沉默当中 发现了越来越多的 品位
![]() 当他成为老爷爷之后 肯定肚子里有许多故事的 喜欢这样的人 婷婷知道的吧.........
彭坦 好样的 没有气馁 《少年故事》 是动听的 因为很年轻
2007/6/4 接电话我忘了6月1日的到来 被人提醒 只想起幼儿园时候下午回家拎着的一个糖桶
6月2日 马米风的生日 高三时候黑板上的一个玩笑 某人迟到 放学时把他的名字 去掉笔画去掉偏旁 剩下了这三个字
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南京还是在北京 当初说好一起混 两个不在乎玩笑 不在乎用自己运气作赌注的人
去年6月2日 给他打了电话 祝生日快乐
今年6月2日 电话没有人接 变成了missed call两出 虽然一年一次
重新听伦永亮的《秋夜》 —— 多么可怜 在纸上兜圈
一年四季 永远想接的 是父母的电话 永远不会被拖延接起的 也是给父母拨去的电话
爱别人 也许简单点儿说 就意味着一种无时无刻的available
不躲避 不找借口 不隐瞒 也不怀疑
想清楚一些问题 都是转念间的事情
于是 有一些感情 我真的不想要了 有一些愿望 我真的可以放下了
有遗憾 没后悔
绕回很早之前我常说的那句话 —— 看到最后 是不是依旧称心
热情的男女们 不要总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 心会冷掉
2007/1/5 生 之欢2006/12/19 fading away 这现象让我又困扰又解脱 网络 终于也有我厌倦它的一天
除了可以让我搜集不同的图片看不同的文章以外 我已经失去对它的依赖
我没有那么多话可说那么多意见可发 况且也没有谁会真正买谁的帐
我经常觉得有些人幼稚得可笑 更年长的人也觉得我幼稚得可笑 凡此种种 都是过去幼稚得可笑的事实
我没有那么多空 去理别人的一些什么 也许从心底里来说 我只是抱定一个小世界的 非常自私的人
就像我和别人说的 如果有人给我供应粮食 我真的可以几个月半年不出房门
一点儿都不寂寞 好吃懒做的日子太快乐也太短暂了
我只想知道我的父母 还有大家都是好的 就可以了 别的 我什么都不想管
哪怕谁说某天有谁要空袭 如果有人真的要丢炸弹 我也只能上帝保佑不要丢在我头上
天下没地方可躲 也没地方可以奔 如果自己不觉得自由的话……
也许什么时候我又跑回来了 天天守在那里 我总是出尔反尔让自己为难的
但最近心情不喜欢热闹 不想听见声音在我耳边绕 msn的闪屏会让我很烦躁
我需要抓住一个空隙 几天 几个小时也好 让自己安静下来
以后的生活也会这样么?? 爸爸妈妈 真的因为我活得很充实 充实到辛苦吧
我只属于你们 只属于你们 其他一切 对任何人的重要性 意义 存在价值 都早已经在淡出了
别人之于我 会否也是同样一回事……
几天之后 我想我会说圣诞快乐的 红色的 白色的 我忘记自己的爷爷长的什么样子 因为没能够去记忆过……
总之他会很慈祥 像奶奶 像外公外婆一样 也会给我糖吃 还会带我放风筝
我真的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 那些遗憾 却一点儿 都未曾淡化过…… 日渐强烈
2006/11/17 剑
生日那天 手上戴了一串妈妈塞在我行李当中的佛珠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大了 开始有忌讳了 开始迷信了 认为它真的可以为我带来些什么
不是运气也有思念 没有思念 还有分量 退一步退一步 退到底 带给我多多少少一个安慰
现在常常这样 退一步退一步 退到底 看到什么
等下去等下去 等到一个人无聊的唱歌 自言自语 又等到什么
从一些时候开始 我已经害怕许愿了 许了的愿望 也只是等待被别人一个又一个无心去戳破 收获一串又一串的失落
看见满橱窗漂亮的衣服 我都想要 看见地铁站旅行的广告 我都想飞 看见杂志里一页一页的漂亮男人 我也钟爱
但是为了一个你 我可以蒙上眼睛对自己说一句我都不要 只要我一遍一遍去回忆你给过我的关于时间的希望
即使谁说你不是这个你 又或者谁说这个我仍然不现实 还是我自己在每个清晨醒来看一眼一片空白的手机揉揉眼叹口气 又是一日……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不懂为什么我可以只要一点点 而对于另一个人来说 我只是他要的一切当中的 那么一点点
两年了 旧账翻开 重新再算一遍 映开了墨水的数字依然不清不楚 这笔账 是我唯一的一笔 却始终搁浅
一直停滞在那里 意志杵立在那里 我晃着光光的膀子 一个人逛大街 指望谁在给别人拥抱的间隙想到我 也能觉得足够
不要总是迟到 有些人爱你 她会等你 有些人不爱你 立刻就离开了 还有些人 等着等着就不知道爱不爱了 于是也走了
这个生日 我等你很久 等到我把焦急 怀疑 和失落都赶走之后 你才到
退一步退一步 退到底 我看见一个人偶尔看见我提醒的相片 恍然大悟 只是我已经一点点感动都难以给出了 失去我的理解力
那天晚上 我许的愿望当中 有一个 在当天24点之前 彻底破灭 泡沫如剑梢
Martha's Foolish Ginger
Take a walk down memory lane with me Past a watermelon stand on the way Thinking I had everything we'd need on Martha's Foolish Ginger You were late How could I forget what you said- the part about that "Love taking over your life" was not in your plan Through the cliffs out of the Bay I went From the starboard side I could black my visions and my passions They keep me awake If those harbour lights had just been a half a mile inland who knows what I would have done If those harbour lights had just been a half a mile inland who knows what I would have done A familiar voice "Hi. Surprise. I've been searching trying to find you" I couldn't speak my hands reached for Martha's Foolish Ginger We talked until the moon came up Then I played this song 2006/10/13 some certain faith我刚刚发了很长时间的呆。企图,想找一首歌,让我听起来觉得周身很幸福,仍然在寻找,仍然没有找到,有些像我对爱情这问题的疑问,究竟对我来说,它存在么……
小的时候,爸妈经常说我是个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小孩儿,这话,一直责备到我离开家之前。还记得以前,我一直那么用力想让他们明白,幸福,不是物质,物质的满足可以让人感觉幸福,但是感觉到幸福,不一定是起于物质的丰足。我从来没有因为吃不到西餐而觉得不幸福,也没有因为得不到衣服而觉得不幸福……连自己都在寻找心底的缺失,为什么仿佛由来已久。
一个人呆着,感觉很好,以至于很可能已经不再能习惯和家人长时间住在一起了。和家人都不可以,与其他人,当然更无法适应。因为首先需要构架需要交予太多的信任,而且,我不是个easy的人,ryan那句话我可以借用——she's so difficlut!那时我还十八岁,那时候我比现在easy也说不定。如果没有碰见ryan,后来的故事,会简单很多很多,没有marc,没有horace,没有matthew,没有torsten,可能也不会有M……都没有,全部没有,这样估计我现在会幸福很多,傻幸福,还是个傻姑娘。那么会不会之所以现在大部分女孩仍然那么懵懂无知、大惊小怪、自以为是,只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他们的ryan吧。话说回来,两年多之后的现在的我,也不坏,至少和别的女孩儿站在一起,不会显得那么那么一致,全无醒目的优点,也发现不了极明显的缺点,比如,很少笑……zazie唱过:j'aime pas quand les gens sont pareils……
今天放学以后,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把dans paris看掉,再不看的话,实在对不起自己一直背着的、自诩的Louis Garrel忠实影迷这头衔。他的英语说得有些难听,法语却说得很好听,太好听了太流畅了,以至于我没有全部听懂……他说法语总是非常非常快,但却是很沉着的表情,泰然自若,就像Christophe Honoré对他的评价——他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具有别的演员不具备的素质,那就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任何显得过于书面甚至很不协调的台词,都一瞬间变得非常自然,这个能力,还没有其他任何演员可以相提并论。就冲着Chris这样让我信服的评价,我怎么可以不看dans paris呢,于是,我拎着沉重的包,搭着地铁又冲到了圣日耳曼。那家小电影院,我只去过两次,第一次也是看Louis的片子les amants réguliers;第二次,是看外出。前年和去年上学的地方,就在隔一条小巷的另一边,再次回来,依然充满感情。不得不赞叹,5区还是那么繁华,虽然是陈旧灰暗的建筑,ARMANI、KENZO、LACOSTE、DIOR、LOUIS VUITTON、SONIA KYRIEL、BOSS等等这些名店都把地盘寸土寸金地扎在这里,以至于DIOR只争到大路边上没人注意的小巷拐角那20多平米的地段……前年差点儿被我忽略了。
离电影开场,还有一个小时。我没有犹豫,过街走进那座去过两次的教堂。教堂,可以算得上是变化最缓慢的地方吧。和平年代里,这里永远没有噪声,不比圣母院,满是脚步声,相机快门的声音。宽敞的教堂里,径深百多米,只有连我在内的三个人,另外两个,都是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很远很远的弥撒椅上,也闭着眼睛,或许在祷告,这是我经过他们时做的猜测。我走到神龛前,坐在阴暗的第一排,那样的藤条小凳上,摆好了包,拉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这么长时间之后的今天,感恩也好,未雨绸缪也好,突然觉得有很多想倾诉,有很多隐忧,想卸下,想被抚慰、被了解、被宽容的拥抱揽一个满怀。如果神可以给我答案,我会更感激,但他们是无声的。记得spacey演superman returns的时候大致有这样一句台词——god!god is just someone that owns lots of power but never shares with the humain beings.So,I don't care whether I could be a god or not,I just want that power!我更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所希望的,全心希望的,只是一切能够平平安安。为此,也需要祈祷。在国内春节时候和妈妈去庙里烧香,对着菩萨许愿的时候,自然说得都是中文。今天却觉得仿佛这样不对,扣紧了双手没办法自然地说出中文,于是难以理解地自言自语了一小时英语。如果神听不见,圣母听不见,我也听见了自己的愿望。有时候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当你没有把握自己的语言是否被世界被喧嚣人群淹没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声音,也证明存在。
天黑得很快,等我松开手看手表的时候,电影已经允许入场十分钟了。我抹掉不知道怎么摊了一脸的眼泪,拎起包轻轻地离开窄小的祈祷祭台,走下台阶的时候,才想起回过头对着雕像到了一句谢。不禁想起南北朝时候人们那样信封宗教,多数是因为绝望到无所寄托,我不是绝望,只是再不敢抱什么希望。信仰,难道真的,只是如此被动的东西么?
走出教堂,门口的鸽子四散飞起,我走我的直道,过街去电影院。我发觉所有的男导演,仿佛都比我对他的身体更着迷……除了他老爸,估计是不好意思,实际上也很想拍吧……Chris第二次要求Louis贡献正面全裸镜头,在ma mère之后。片子不多说,Chris仍然很想表达很有创意,也仍然很不成熟,还好,他有这两个出色的演员,否则这部片子很可能变得无法见人……到底三年过去了,当年19岁的Louis现在也22、23了,长胖了些,无论如何,身材还是很好,气质也是,在镜头面前他永远都像在自家客厅自家浴室一样,没有一丝的表演痕迹,应了Duris对他的评价——他有一种超出年龄的优雅和持重,让人惊讶让人难以忽略。想当年我幻想大部分法国人都是Louis的类型,有着硬朗的轮廓,沉默而敏感的脸部表情。可是当我到了这里来之后,发现——大部分法国人,长得都有点儿没头没脑;另外被我发现的一个难以置信的现实就是——Louis还没通过BAC。
电影里说的一个故事,听着觉得像在说自己——有一只小白兔,听人说大灰狼很可怕,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大灰狼;有一条大灰狼,听说小白兔是最好逮的食物,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兔子。有一天小白兔在河边钓鱼,遇见大灰狼,他们坐在一起聊天,大灰狼陪小白兔等鱼上钩。后来他们成了好朋友,天天见面,有说不完的话。终于,别的狼告诉大灰狼,那就是小白兔,狼告诉小白兔自己是大灰狼,他们不能做朋友了,他很可能什么时候冲动起来会吞掉小白兔,为了避免这一切发生,绝对不能继续做朋友了。小白兔很伤心,她那么喜欢大灰狼。有天晚上,大灰狼忍不住去小白兔的窗口看望她,看见小白兔在睡觉,无奈地走了。小白兔突然醒来,发现大灰狼还在不远的地方,他来过!于是在木板上写上“我还是想做你的朋友,我喜欢你,就算你是大灰狼!——兔兔”她扛着白得晃眼的木牌一个人奔上山找大灰狼,可是狼走得太快,兔子迷路了。别的狼看见这只举着牌子的傻兔子,一个偷袭把她给吃掉了。第二天,大灰狼下山想再去看看小兔,却在山腰看见兔子写的白色木牌,成为了十字架,插在地里,插在她迷路的地方……
不过我和小白兔的结局,或多或少不同,我死不了的。那个Duris复述的Claire的悲伤理论,犹如替我在找解释一样,很可以接受。Louis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这世界上,说实在话,到底存不存在能让人爱到跳河的爱情?如果让我回答,不存在,像我这样好死不如靠着幻想赖活的人……
2006/9/2 so-called chaos很早很早以前,五、六年以前——我还是个刚上高一的学生,黝黑黝黑的,不敢抬起脸来看人。学习学得有些痛苦,在那样一个高手如云的班上,依然要争取向前靠。一直习惯了遥遥领先的我,竟体验到了落差,在那样的班级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所长。就如同自己穿衣服一样,在国内时候,觉得有几件CK、replay、DIESEL和MISSSIXTY就很了不起,跑到这里来一看,基本款型,呵呵,无声价沉默……并不为什么而觉得丢脸,只是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有时候一个人太过突出只是因为所在之处太贫瘠,这时骄傲就是他的悲哀。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再在狂躁的时期了,现在这样不稳情绪的出现,依然有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再醒一次,我在不断的自我清醒中,失却了越来越多的幻想和眷恋,直至今日的所剩无几。其实现在的我,和迷茫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不会把话说死,说我以后不会做什么,不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不会忍受什么样的生活,或者不会做怎样违背自己的事情。我把人生的大门就这样巨大地敞开了,带着一颗无论风多大都要尽量背负着责任和自我希冀向前走的心,我知道就快要上路了。
听上去是不是有些可怕,快要上路了……人生里的路,要有多少呢?歧途,又有多少呢?如果说人生的路总体只有成败两个方向,那么歧途则向剩下的六个方位延伸开去。我现在很明确,能犯的错的我也犯过了,略微超出自己允许的范围,所以现在,我坚决不让自己脱离宽阔大道的安全岛。即使这样过,在别人看了可能会变得很枯燥,索然无味,我只能说,枯燥和平淡、遗憾和悔恨,无论怎样比较,我都不会选择后一组。
这两天在看一本叫做< rien de grave >的小说,翻成中文也就是《没什么大不了》,呵呵,一对爱侣,一对夫妻,像别的恋人一样相爱,结合,生活,也像别人一样渐渐发现,有人厌倦了……丈夫是个活在相片里的男人,遇见美好的事情一定需要用相片记录,他可以不看自己的妻子,可以不倾谈,但是对那些相片爱不释手。当妻子忍无可忍的时候,这一场婚姻里的战争爆发了,她诋毁了两人所有的幸福,于是丈夫在疯狂的气愤之中撕掉了所有照片,一切都决裂了。硝烟平息,男人发现自己曾经以为的幸福,无论是爱情还是他的相片生活,都在这场晕头转向的战争当中消失殆尽,无可挽回;妻子呢,当他发现自己的男人受了伤,才发现,即使他曾经珍惜的不是自己而是成为图像的生活,至少那是他们俩的生活,是有她组成的,并没有谁真正背叛过,只是现在两人纷纷迷失了……于是平静地离开,一切想到彻头彻尾,无非是计较多了一些,女人多计较了一些关爱,男人多计较了一些尊重,终究却两手空空重回起点。
我喜欢这样的情节,非常喜欢。这么读着,用第二人称跟着他们用男人和女人的语气在脑子里默读一句句争执的话语,然后是他们默然的觉醒,我也觉得自己似乎走了一趟迷宫。和他们一样,我在一切得失列于眼前之际,恍然大悟,然而这时候我们能做的是什么?或者说他们能做的是什么?只是自嘲一声,安慰或者自欺欺人,用伪装的毫无留恋的目光看一眼曾经的归宿、如今的废墟,说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暑假,看似我什么都没做,在房间里面无所事事的打法了整个夏天。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隐约的自豪感。如果我说觉得自己更成熟了而感到骄傲,这本身就是让人笑掉大牙往肚里吞的话——我没有资格说自己成熟了,只能说我把自己想要的和不想要的看的更明了,取舍可以做得更洒脱一些,更接近自己理想当中泾渭分明的状态,虽然我知道这种状态也并没有几年的时间可以让我保持,总有一天环境会让我变,身边的人会让我变,吃的堑会让我变……我平静的等待这一变化的到来,抗拒也无济于事。
每次和姑父打电话总有想流泪的冲动,他会说出我没有把握说的话——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要钻下去,否则永远出不了成绩!这句话在我的头脑里千回百转无数个日日夜夜,曾经因为难以压制下去对着自己那堵贴满了海报的斑斓的墙流眼泪,这句话,成为我心中最懦弱也最挥之不去的愿望,已经三年了,只是这最近的一年我被折磨得尤其强烈。我真的有天份么,即使有,用百分数来表示到底是个位数还是以1开头的两位数?我没有把握,尤其在这样一个人人思想自由的大都会,我无法知道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有着怎样戏剧化却真实的情节,我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对自我的怀疑,因为深知自身的不足,还有这个社会上我无法苟同却无可改变的一些规则……我坚决不入歧途,所以我不踏出那个方向的脚步,至少现在不可以。希望某天,成为了坚定得像穿了盔甲一样的战士,那时候,我一定拼搏一场。
今天和wujun聊了很久,聊了些想法,他给我发了很多最近拍的照片。每一次面对他心里总是那么那么复杂的感觉,希望重新有一生,另一个我一另一个身份降临到他身边,让他对自己的生活、对自己的才能、一切的一切都鼓起勇气,让他完完全全了解自己,抬起脸来傲视别人,就像Marc对我所做的这一切一样,一一赋予他。我因为Marc的存在,更加勇敢地去承认自己的价值,撕掉这个时代那个虚荣的城市给我罩上的盲目和无知,坦然地去迎接继之要来的一切。这样的一个自己,我很喜欢,不怕让别人看见自己不化妆的脸,也不再对什么躲躲闪闪,确信自己是对的,不争吵不辩解,笑着走开,等待别人有天去发现去恍然大悟。然而就像他说的,我越活性格越像自己的爸妈,我并不排斥这句话,因为能成为像他们俩那样朴实无华、克己严谨的人,是一种幸运,我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模糊着这两代人之间价值观等各类取向上的层差……希望wujun快点找到那我认为早该属于他的运气,从初中开始,我就一直在向他看齐,他听的音乐我要听,他看的电影我要欣赏,呵呵,我从来没对谁那么亦步亦趋过,然而我知道,这么做,得益者必定是我自己。所以今天的我,从未被任何人批评过审美取向。这么多年的愿望,不知道能不能成真——希望今后的生活,如果不能过一个人的安静生活,希望可以和他共事,默契的两个人,才有更多信任。为此,我在不断努力着,不求超越,只求追随着他的节奏进步。我想真的,他是我生活当中,除了父母之外的另一个坐标。希望他成功!无比希望!
整整两年了,我和Marc认识,当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想不起来我叫Rita,那次我很失望,不过没告诉他。然而今天,几乎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用对他有所隐瞒,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总认为我们认识了不止两年,或许,也因为这其中的波折多了一些,对我来说。认识你是件幸运的事情,就像你说的,这充分说明生活处处充满惊喜,尽管我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惊喜流过那么多的眼泪,你仍然是——无可取代的惊喜。04年的10月,有天下午我们打电话,我说自己买了Alanis Morissette的< so-called chaos >,我问你chaos怎么读,什么意思,等等等等。那段时候,我一直在听这张专辑,以至于无论相隔多久的今天,每当再听到那张专辑里的任何一首歌,都会想起那时候送我去上班的你——我过了街,你还在对面;我进天堂门前回过头看,你也还在那儿,让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那种感觉,很温暖,那个初秋,很温暖。
![]() 不记得是哪天的照片,上次说过懒得放上来,今天加了个条形码签名还是放上来了。那天起码照了70张,比这张好的比比皆是,不过还是老话——我懒。随意放上一张,打扮一下朴素已久的空间。
终于忙完了ZQ的捐款,心里算是放下一件事儿。虽然爸妈不在身边也没征求他们的意见,只是有些事情,现在想自己衡量。还为了手续费的事儿麻烦了C叔叔,很不好意思,很不好意思……10欧放在我们这里,只是10听可乐的钱,然而在灾区那里,可能是大伙儿一天的干粮费,想到这里就觉得钱真的应该用在这样危急的地方。希望一切都快点好起来,天灾、人祸,都停止吧。人类虽然先将己所不欲施之于自然,我仍然祈求受到保佑和宽恕。
PS:谢谢Eric,糯米糍已经被我全数消灭干净,实在太好吃,那两张DVD,哈哈,实在让我很兴奋呢!也实在太感谢!下星期咱们看电影去!另今晚将近12点时候,某位在中国养出15斤肉反而更帅了点儿的叔叔开了辆让我陌生的车送来了大概四五个月前妈妈托给他的东西。我秉持着自己一向深刻于心的座右铭——别人帮我是勤奋,不帮我是本份,再次对他的食言采取了不言不语的宽容态度,照样表示感谢……估计就我这基本素质,是成不了人精的。
准备准备吧,都快开学了……苦难或者福泽,一线之间,都在迫近。最近,没什么歌听……
2006/5/4 散落的降落昨天夜里的梦中,我站在一座房顶上,没有低头俯瞰,风景居然尽收眼底。然后是风,吹过来吹起头发,一张脸完整地呈现出来,没有表情,略有些浮肿。我的四周都是,林立的林立的,高楼和大厦。没有红色的房子,也没有黑色的,多是白色和蓝色,那是玻璃的颜色。
然后我似乎是被风吹下去了,衣袂飘飘垂直坠落,看人群尖叫,眼睛不惧怕灰尘了。我不知道自己要活多久,可是那几十秒之间,似乎把人生要看的事都看到了。怕也没有用的恐惧,高兴也不会增加的快乐,一样无望的爱情,凡此种种,在我的降落中一一迫近,迫至眉梢,迫至骨髓,迫至梦醒,然后白光一般倏然破碎了。
上午时间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不显示号码。我先以为是marc,半闭着眼睛在这头轻轻笑起来,慵懒地说——是你呀……然后我就听见一个男人用不堪入耳的声音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法语,恐惧和惊愕占据了我两秒钟,性骚扰……然后赶紧挂断。心里有一丝阴霾,觉得这个手机号码不安全了。然后打了一上午的游戏,中午出门下午上课。新片上映的周三,决定好晚上要一个人走夜场,我在巴黎唯一的奢侈。
散场回家的路上,街头公车站拎着包看着白色斑马线,专心致志,无所用心。身边一个年轻男人和我一起等了5分钟的车,然后他靠近我身边面对面问我——您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么?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今天这张破脸哪一点吸引人?要痘痘有痘痘,要雀斑有雀斑,要赘肉有赘肉,可能也快有皱纹了,另外还有一脸的生人勿近的死相,我第一个不明白了。
龌龊的一天!晚上坐在电影院第5排最中间的位置,整整前10排只有我一个人,我像只螃蟹一样霸道而优雅地横在座椅上看完了eight below。看见努力奔跑的生命,我想他们并没有什么希望,生命当中是一个又一个的命令,然而这样奔跑着,就是他们的生命。如果他们失去了速度,在寒冷的南极,剩下的只是死亡。他们只是没有选择,动物永远比一些人更重视存在的价值,因为他们往往面对两个选择,其中之一就是死亡,所以他们容易屈服,容易遵从,容易被占有。但我尊重他们,当作真正的和我对等的生命一样去尊重,如果以后可以,希望可以好好地爱护他们。我们都应该好好地生活,哪怕不为什么所谓希望,也要好好活下去。
我崇高的人生理想是不是就此算是破碎了呢?人的一生,位置喜欢向上走,精神上的东西,不出意外都在一路下降。愿望坠落,灵魂打散,但是不代表它们消失了,只是散落了,某天,如果幸运,某人,或者某首歌,都会唤醒它们。我会再次搜集起碎片,一一拼合,也许,只是为了回头看一眼,那曾经叫作青春年少的光景。伤感也碎开了,一切如常,穿上夏装,出门暴晒吧……
2006/4/15 迷失的童年曾经有一个小女孩,三岁,眼睛长得有些蝌蚪形,但是人见人爱。妈妈要她剪童花头,她就乖乖剪了个童花头。爸爸要她弹琴,她就爬上琴凳。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四岁,喜欢望着人不说话,不吵不闹。每天在幼儿园的困难班上留到最后一个,等着妈妈下班来接她。每到下雨天都在妈妈的自行车后面淋着一脸的雨,对着妈妈喊加油。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五岁,喜欢一个人玩雪花插片,让老师放心。看见小朋友们在胸前别一条手绢,她也想要。乞求着星期天能去公园,总是一个人被丢着不敢淌眼泪。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六岁,最常穿妈妈打的兔子背心,笑得很傻。老师最喜欢把简笔画交给她让她一个人坐着用彩色铅笔填色。爸爸告诉她,我们又要搬家了。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七岁,只能在院子里和两个姐姐玩躲猫猫,五点回家。同学的爷爷指着她的裤子说是补过的,她笑着说是的妈妈手最能干。看着常年在外爸爸的照片,自言自语个不停。 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八岁,每天回答奶奶不变的问题,一边做作业。她想放学之后去同学家玩,可是不行。她不能说自己不喜欢在家里,否则一定会让爸爸光火。 现在,这个女孩长大了,固执着不肯剪去一头长发,没有人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她爱美,有人说她自恋,妈妈说她不务正业……可她自己明白,这里面有一个故事,永远不能说。 概括起来的童年,是寂静的,让今天的她更明白,一个小女孩都可以克服都可以战胜的艰难,对于今天的她来说,便没有过不了的槛儿;让她面对每一点幸福的时候,都会躲起来,像小时候躲在墙背后一样,眼泪模糊。 那中间的时光,都在她低头的一个瞬间,飞了。 2006/4/10 早安大家早安!如果没人来看那我就是和自己早安好了。今天起了个早,因为昨天夜里睡得相对早,凌晨一点就睡下了,这是近一个月以来最早的一次了,我很高兴。于是今天上午七点钟就醒了,不过硬是赖到八点半才起床。吃了两个煮鸡蛋一杯酸奶。呆会儿去洗个澡然后出门看电影去,或者不看电影带着相机上街走走。
昨天夜里把《夜王》看完了。每次看电视剧心里都不是滋味,看的时候兴致盎然想知道最后怎么样,于是往往一鼓作气。看到结束的时候又不想看最后一集,因为心里明白看完了就没得看了……这部片子里的修很帅,演员叫要润,配角。不过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红起来,应该会的,再过些日子。
对所谓的牛郎印象稍微好一点了,不过应该还是没有改观,被歌颂过的当然是好的,可这社会上哪有那么多能被歌颂的牛郎呢。想起那时候妈妈单位有个男孩子网名叫作午夜牛郎,我听到的时候差点没笑昏过去,不过当时以为是和织女配对的。
好了,我就此结束吧,希望今天过得充实。早安,各位!喝光明酸牛奶,含活性乳酸菌,吃营养早餐,祝您精力充沛!
PS:郑重感谢Marc,我要奖励你一块儿棉花糖,因为那什么sweetie今天心情还行,我应该放过你让你早点儿睡觉的,估计你昨天夜里又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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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午时间11:41,刚刚挂上了给虾子的电话,这是一个难以形容的早晨,我以为一切都开始好转都开始走向正轨了,远方她最亲的亲人去世了……真心的,为他默哀,也为你祈祷!我想你会记住这个四月,一切才真正开始了。 为你做的小图片,缓解一下心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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